宋婉玉听到君肆说这话,面红耳赤,更加无地自容,她眼眶湿润,道:“对不起。”
“为何道歉?”君肆挑眉,道:“我告诉你要做什么,要怎么完成这件事取决于你自己,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方法都不用对我感觉抱歉。”
“我要你做的这些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唯一的受益者是你自己。”
她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宋婉玉吸了吸鼻子,默默将那包味道不怎么好闻的膏药抱进了怀里,心想:日后我一定不会投机取巧了。
她不能连自己都欺骗。
“那我以后还能在这里练字吗?”她问。
“天衢,将水瓢给她。”
宋婉玉眉头一喜,眼睛骤然亮了。
他还让自己在院子里练字,那证明他没有生气。
宋婉玉莫名有些开心。
下一刻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因为君肆朝着树下的桌子走了过去。
宋婉玉的心骤然沉到了谷底,手上的药包也掉在了地上,她提起裙摆急忙朝着君肆走了过去,边走边喊他:“君肆,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停下了步子,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看到了那雕刻着牡丹凤纹的木盒。
那碧绿通透的翡翠玉镯静静的躺在盒子里,而木盒的盖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来喜悦,也没有宋婉玉预想中的生气,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觉得害怕,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