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缘休大师在,这些要担忧的事就不会发生。

可是现在缘休大师还没醒啊。

也就是说,他要真发病的话,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她。

宋婉玉光是想着就一阵后怕,她干脆利落的站起来,朝着院子后面走了过去。

天衢见她往后院走,从屋顶上跳下来跟在她后面,问:“干什么?”

“找东西。”

天衢:“我帮你。”

宋婉玉扫视一圈,眼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走到那一堆柴火的跟前,费力的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手臂那么粗的木棍,约莫有她身高那么高。

她郑重其事的把木棍递给天衢,在天衢疑惑的眼神下,一字一句道:“你家主人要是发疯了,你就拿这个抡他,打晕了他对你我都好。”

宋婉玉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哦对了,就跟你上次一样。”

天衢:“……”

教坏小孩子是不太好,但保命要紧。

她可不想真的被君肆给掐死了。

“也不知道你家主人以前遭受了什么,怎么一发病就要杀人。”

天衢:“主人以前……”

天衢很少跟宋婉玉说君肆的事,今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一脸认真十分流畅的跟她说了一大段的故事。

对宋婉玉来说是故事,但对天衢来说,那是一段很残忍的回忆,可他说到一半却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残忍了,只是觉得隐隐心痛。

宋婉玉正听到他们溜出家里去逛花灯节走散,他看到君肆被一个蒙面人抱走,他就停了下来。

“然后呢?”

宋婉玉最不喜欢听故事听一半了,可天衢眼睛里的深沉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单纯,他朝着她露出梨涡,笑容明朗:“猜字谜,主子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