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一月前你我做的约定吗?”

她怎么能不记得。

可是他现在提起来又有什么用。

宋婉玉的表情苦巴巴的,她唉声叹气:“我都看不见了,你又能教我什么呢?看来我这个徒弟跟你这个小师父注定是有缘无分了。”

“就算是缘,也是孽缘。”君肆毫不留情。

宋婉玉效仿他之前的语气,冷哼一声:“哼,我头一次觉得你说得对。”

她不懂这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君肆是在嘲讽自己。

而君肆目光深邃,极其冷淡的瞥了她一眼。

她上一刻刚义愤填膺的为自己出气,下一刻又转变笑容,十分殷切的寻找着他的位置,道:“那缘休大师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爹爹啊?”

“并未。”

宋婉玉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神情里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君肆很少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这么多年在书里学到的所有词汇拿出来好像都不足以用来形容她,想了半天也只找出了一个‘古灵精怪’颇为合适。

她这天真烂漫情感丰富的样子,一看就是自幼泡在蜜罐子里被爱意包围着长大的大户千金,不需要为任何事发愁。

君肆眼神里的寒意融化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下意识流露的羡慕。

“反正我现在一时半会也无法下山了,之前与你的约定不如现在就兑现吧。”

“只要你不嫌弃有我这么一个瞎子徒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