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娘亲,昭昭好想你啊。”
她现在活在一个满是黑暗的世间,看不到一丝光明,也仿佛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看不见,所以就格外的脆弱。
君肆看着她这样子,只觉得像极了自己年幼时最喜欢的那支净白琉璃暗刻纹双耳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恨不得将其珍藏起来,生怕碰碎了的那种。
她哭的如此伤心,君肆被勾起了曾经的回忆。
他又想起,后来那支琉璃双耳瓶被他亲手给摔碎了。
因为太喜欢,因为太过惹人注意,将他所有的心思都吸引了过去,想时时刻刻捧着又害怕碎了,那感觉让他太不喜欢。
而且惦记它的人太多了,几乎所有人都想要他,他们想了各种办法来夺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君肆越看越是心生烦躁。
干脆摔碎了一了百了。
纵然价值倾城又如何,影响了他的心绪,就不该存在。
而现在。
君肆又回想起来。
不过是一个瓶子罢了,再如何漂亮,也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瓶子。
自始至终都不是瓶子影响了他,而是他把那瓶子看得太重了。
宋婉玉哭的都快要碎掉了,越看越像他那支瓶子。
当时喜欢某个东西护不住便想着砸了大家都别要,这时已经很少有喜欢的东西了,可看到漂亮的却还是想着保护起来。
说起来,纵然那价值倾城的琉璃瓶再漂亮再稀世,哪比得上眼前这个哭的楚楚动人的美人啊。
可惜了君肆不爱美色生性寡淡,只被她的眼泪勾出了些许心疼,很快便消散下去。
宋婉玉哭的嗓子都沙哑了,她想要借着眼泪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可越是哭就越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