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这话说的是有一些重了。

宋婉玉松开了他的衣袖,君肆刚要收回手,衣袖又被重新拽住了。

宋婉玉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软着声音:“我自然知道,可是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真的很害怕。”

“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要笑话我就笑话吧,但是你先别走行吗?至少……至少等我适应一点了再说。”

宋婉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话已经超脱了男女之间应该有的界限。

或者说,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见识,也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而君肆自幼长在皇宫里,心智自然比一般的同龄人都要早熟。

他看着宋婉玉那纯洁无比神情,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往旁的地方去想。

君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是妥协。

“我暂时不会离开。”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宋婉玉的表情明显是不信。

君肆道:“我若是诚心要走,你拦不住我的。”

这话说的也是。

宋婉玉犹豫片刻,选择相信君肆,松开了手。

她欲言又止。

“说。”

可能是因为看不见了,所以对于声音就格外的敏感,她也能听出君肆语气里的些许不耐烦。

若是放在平时,她肯定已经善解人意得让君肆离开了,就像昨日,虽然刚开始说不出话的时候是有些恐慌,但后面就好多了,自己一个人也能适应。

但今日不行,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让他离开。

本来一个人在这不怎么熟悉的地方就已经够难过了,若是还没有人陪着的话,她真的害怕自己会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