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插手命盘,他已经赌上了自己最后半条命,若是宋满福决心如此,那便当他这步棋走错了。

缘休说罢,目光再也未在他们身上停留,转身离开。

当晚,宋满福坐在床榻边拉着宋婉玉的手整整一夜,一想到父女二人便要分别,他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第二日一早,他面容沧桑的站在缘休的房门口。

缘休似乎早就料到宋满福会来,还不等他敲门就已经拉开了房门。

“看来施主已经有答案了。”

宋满福双眼通红,神情上满是疲惫之色,只问了一句:“那我以后还能经常来看昭昭吗?”

“小施主及笄之后自会下山。” :

宋满福彻底心死,他问:“大师有把握能治好昭昭吗?”

缘休语气平淡:“一个月后,贫僧会让小施主往京城写信,施主收到信便知小施主平安。”

宋满福点点头,喃喃自语。

“那……那我就走了。”

他依依不舍的看向紧闭的房门,转身正要走开,又不自觉的跑了回去。

再看一眼。

下次再见,我的昭昭就该及笄了。

到那时,就是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