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休开口:“你心不静。”

君肆冷下了脸:“你一直关心棋盘,又如何知道我心不静?”

“贫僧关心棋盘,而你的心不在棋盘之上,心无杂念可赢,心系外物则满盘皆输。”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他依旧嘴硬。

缘休:“你我下棋,我持黑子走君子棋风,心在棋盘。”

“你持白子走帝王之风,心系天下,而君子忠于君王,若君王得天下,君子虽输却赢。”

君肆不想听他说什么君王之道,讥讽道:“可我输了。”

“君心动荡,受外物所阻,思绪不宁,输是必然。”

君肆:“心系天下,天下有数万万人,我系万人便赢,系一人便输,这棋不下也罢。”

君肆说罢,直接抬手掀了棋盘。

黑白棋子落了一地,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

缘休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神情悲悯,轻叹一口气来。

“殿下,你可是停了我给你的药?”

“你那药起不了作用,我吃与不吃都一样。”

君肆心中莫名升起燥郁之气,难以压制想要发火的欲望,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心里冲撞,他按耐不住的想要发泄出来。

手腕上戴着的珠子已经从之前的红色变成了深黑色,也不知吸收了多少的邪祟之气才变成这样的颜色,而他身上还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着邪气。

眼看着那股无名火就要烧灼起来,缘休又说道:“殿下可还记得宋小施主与殿下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