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莞尔一笑:“因为觉得您对君公子很宽容。”

缘休看着君肆离开的背影,目光悠长而深远。

就在宋婉玉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缘休忽然开口。

“他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是挺苦的。

这么小的年纪看着就这么的老成,对事物的见解比一些大人还要深刻,不难猜想他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成的。

而且他才十岁就要死了。

还被家里人扔到这种地方自生自灭。

能不苦吗?

宋婉玉十分理解缘休的话,点头表示认同。

缘休:“小施主心思通透,若是能帮他解开心结,也算是结一段善缘。”

这话听在宋婉玉的耳中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他就要死了,我要是能帮他了结心愿,算做善事了。

“大师,我做善事能为娘亲积福吗?”

“心诚则达。”

宋婉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帮他的。”

“小施主,君公子学识渊博,若小施主能在君公子身上学到几分,日后便是到了京城也能如鱼得水。”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来,宋婉玉会觉得过于夸张,但这话是缘休说出来的。

她疑惑:“大师不能教我吗?”

“缘休此生只收一个徒弟,传道解惑之事,君公子未必不比贫僧擅长。”

“大师有徒弟了?”

“曾经有。”

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