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君肆难免用上了几分真心,看似是在说宋婉玉,实际上又像是透过她在嘲讽曾经那个软弱无能任人拿捏的自己。
缘休没有阻止的原因也在这里。
说到底他跟宋小施主也算是有些缘分,算是有故人的情谊在,也同样不愿意见到宋小施主被人欺负。
当初宋婉玉来青龙寺听经他也是受过宋满福和宋夫人委托照顾的。
宋夫人已经离世,小姑娘如今也算可怜。
若是君肆真能让她有自立自保之心,也不算坏事。
眼看着她眼睛又红了,君肆想到昨日她扯着自己衣袖才抹眼泪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把手背到了身后。
“哭什么,说你两句都说不得了?”
“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若是他日去了京城,你还不得被那些精于算计的人吞的渣都不剩,哭的好看有什么用,算计你的那些人可不会因为这个心软。”
君肆说了这么多,宋婉玉听进脑子里的只有一句话。
他夸我好看。
宋婉玉自记事起听过最多的就是赞美她容貌的话,听了这么长时间也该习惯了,可同样的话从君肆口中说出来,效果却不一样。
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原本都快要被自己说哭的小姑娘忽然红了脸,而且看表情还有点害羞,他顿时沉默了。
君肆人生第一次怀疑自己说错了话。
他回顾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每一句都不算好听,冷嘲热讽都有,按理说她该被自己说哭才对。
这是个什么反应。
“你是被那柳馨月吓傻了吗?怎得这幅表情?”
宋婉玉肯定不会说自己是因为什么,她试图反驳一句:“我不去京城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