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
“你就答应我好吗?孙叔孤家寡人一个以后没人照顾很可怜的,她看着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女子,能入咱们府上也算是她的福分不是吗?女儿也这是做了一桩好事,菩萨面前算积德行善了。”
把一个未及笄的妙龄少女配给一个年过半百的残缺男子,也就她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事要传出去了有多少人看他们相府的笑话,月儿的名声又怎么办?
“月儿,不要胡闹了,跟娘去法堂。”
柳馨月不满:“我怎么就是胡闹了?”
静山方丈什么也说不出来。
像这样刁钻跋扈的恶毒女子,宋婉玉真是第一次见。
“多好的一桩亲事,要靠她自己如何能嫁的良人,你不如现在就收拾了细软,待此间事了随我们回京。”
“既然这桩亲事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嫁?”
这声音忽然出现,引得众人看了过去。
君肆脸上戴着半扇玄纹面具,只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颚,他身材修长,踩着积雪慢步走到了宋婉玉的身边。
看到君肆,宋婉玉撇了撇嘴,眼泪瞬间制不住了。
君肆微微偏头看她,轻声道:“这就被人欺负哭了,与我闹的劲哪去了?”
宋婉玉不说话,但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些。
“软弱的样子先给敌人看,未曾开始气焰就低了对方三分。”
柳馨月自幼被娇惯,哪里被人这么反驳过,更别说这人来了之后还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只自顾自的跟宋婉玉说话。
柳馨月气的怒目而视,染着胭脂的红唇轻长,宛若一张血盆大口,大声呵斥:“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教训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