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生回不回得去都是未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入佛门的久了,缘休的身上多了许多佛性,被他看着的时候,他总会有种无处遁藏的感觉。
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恶意,一如当年在宫中一样。
缘休叹气,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可还没碰到就被他躲开了。
君肆透过他的视线,看到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当初的他越是耀眼,就越是衬得他现在寒酸。
“殿下,不管你争与不争……”
“我用什么争?”
君肆低头,手指攥紧又松开,手腕的伤处还隐约作痛,他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扯开了重新止血的伤口。
他抬手将那伤口血粼粼的暴露在缘休面前,面目逐渐狰狞:“我现在就是一个怪物,一个看到血就兴奋的怪物。”
“划在我身上的每一刀都让我觉得激动万分,你说……这把刀什么时候会挥向你呢?”
君肆的头疼的都快要炸开了,他双目猩红,理智被灼烧着,血液里的毒素疯狂挑衅着全身的神经。
缘休表现的越是冷静,君肆就越是疯狂。
下一秒,他忽然出手掐住了缘休的脖子。
“不是说如果我有需要可以为我做一切吗?”
“我现在要杀了你。”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眼眸里的墨色越来越浓郁,这样疯癫的状态简直让人心惊,挂在手腕上的串珠吸收了太多的血已经深的发黑。
缘休能感受得到每一颗珠子上爆发出来的煞气,他浑身上下是压制不住的暴戾。
君肆的手逐渐收紧,他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