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憋笑:“是吗?这汤是甜的苦的还是辣的啊?”
宋婉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其他人也乐得哈哈大笑,江翎后知后觉看向自己的碗,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空碗。
他很是无奈。
二舅舅江慎言一脸严肃的跟儿子江翎说道:“季冬,吃饭的时候不要看书。”
闻言,江翎连忙放下书卷。
江慎言这一开口,其他晚辈都不敢玩闹了,因为大家都在他的学塾里上过几年学,见识过夫子的严厉,已经产生条件反射了。
见气氛严肃了起来,大舅舅江为谨笑着说道:“好了青书,你忘了你当年也是这个样子的了?要不怎么是亲儿子呢,季冬跟你当年那读书的架势可真是一模一样啊。”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年行远也是这么作弄青书的,元夏跟行远也像极了。”老夫人感慨了一句,在场的长辈们好像被拉回了回忆里,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当年的事,小辈们听得十分认真。
用膳结束的时候正说到书呆子二舅舅是怎么俘获舅母的芳心,但说故事的大舅母要跟着大舅舅去酒楼拿账簿了,众人只能意兴阑珊的结束。
“元夏,你送昭昭去青龙寺,路上不要贪玩,送到了就回来。”
宋婉玉诵经祈福时为了效果好一点都会在寺中小住一两日,甚至连女婢都不会带,她也没有寻常大家闺秀那么娇气,一两日自己完全应付得来。
倒是哥哥们不放心,甚至连江鸣也连带着不放心。
毕竟几个哥哥里面,江鸣是最不着边际的。
“若不是今日大哥有要事,定要亲自送你上山。”
江朗说的要事,是亲事。
他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这些日子舅母一直在给他相看合适的女娘,本已经和淮南赵家的姑娘差不多了,但因为娘亲的丧事给耽搁了,现在两家打算把之前耽搁的进程重新赶回来。
想来再过几月,府中就会添一桩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