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只闻新人笑,宋婉玉啊宋婉玉,你是否太薄情寡义了些。”

宋婉玉不说话。

太子却忽然走近,伸手撩起了盖头,见她眉眼动人,不由得一怔,而后眼里闪过嘲讽:“那你便好好看看,我是谁?!”

宋婉玉震惊不已。

“你可实现你的荣华富贵梦了?!”

他语气带刺,宋婉玉不免挣扎,却被他掐住了脖子:“你方才说,你要忘了谁?”

他将她压在床榻上,粗鲁扯开裙带衣裳,眼神疯狂,衣裳散落。

“不是让我还俗吗”

“满足你。”

怎么招惹上这疯子的,还要从十二年前说起。

——

“永宁二十一年初,宫中权力斗争激烈,年仅十岁的太子误伤陛下,陛下念及父子之情,将太子终生禁足冷宫,东宫上下皆因护主不力被处以极刑。”

“同年六月,太子中毒发疯,对陛下言语不敬,被赶出宫中,非诏不得入宫。”

“现在才过了不到三个月,就又有一位皇子被贬。”

“陛下待亲子尚且如此,伴君如伴虎,夫君你又有几条命可活?”

穿着淡雅的夫人挽着夫君的手臂,素色的衣服在那张令人惊艳的面容下衬得愈发名贵,柳叶细眉轻轻一蹙,一双眸子盛满了秋水,看得人心软之际,那眼中写着对夫君的担忧和心疼,润了水色的唇抿了抿,终是不愿再多说。

远方似有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大宅门外,随着银铃声愈来愈响,一个娇小的身影跨过门槛进来。

率先入眼的,是小姑娘发髻上那一支流珠银铃的发簪,因为这便是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