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白知道简眠有头疼的毛病,刚知道的时候,他立刻带简眠去了医院,都到医院了才想起简眠是怪物,这要是带去检查,还不吓坏了医生,闹了一场乌龙后,最终也没带简眠去看医生。

简眠只跟他说是老毛病,只要他亲亲简眠,简眠就能好了。

沈斯白不做他想,低头吻住简眠嘴唇,他以为在没和好之前,简眠会排斥他,但简眠一如往常的热情主动,他才刚张开唇,简眠舌头就闯了进来,急切地汲取他的口水,彷佛他体液是他救命良药。

沈斯白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问出口的好机会,他拖住简眠脑袋,让简眠将重量全都依托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回应这个亲吻。

吻到一半,简眠忽然咬了下沈斯白,这一下像泄愤似的,将沈斯白下唇咬出了血。

沈斯白轻轻嘶声,没有生气,鼻尖磨着简眠鼻尖,问道:“很痛吗,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的话,那再多咬我几下?”

“难受……”简眠嘤咛了两声,沈斯白以为简眠哭了,俯身去看,没在简眠眼里看到眼泪。

简眠眼眸渐渐褪去了猩红,还有些红色残留在眸底,翻动着委屈的光芒:“你想杀我。”

沈斯白心脏揪紧,简眠被疼痛搅得失去了神志,彷佛醉酒般,将压抑许久的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你砍掉了我好多触手,好痛……”

“对不起,”沈斯白抓起简眠手,放在唇边亲吻,“是这里痛吗?”

无数根透明触手从简眠光/裸的手臂上长出,缠绕上沈斯白的双手,脖子和脸颊,几根触手强硬地钻入他的手指和沈斯白唇间,像是让沈斯白去吻它们。

“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简眠每说一句,就会晃动一根触手,太多了,他都数不完,可见沈斯白当初有多过分。

这幅样子简眠太可爱了,沈斯白拚命克制才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