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话。”裴景一听易漫说话就感觉头疼,他当初就看出易漫是个不安分,极力劝阻过儿子,可惜儿子对易漫一往情深,还是将易漫娶了回来,这些年,易漫惹出事情不少,裴景年轻时还有精力去管这一家子,现在是有心无力。

易漫既委屈又不甘:“爸,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说话……”

“什么外人?简眠是斯白合法伴侣,哪里是外人,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裴景一动怒,易漫立即就消停了,但没有安分太久,又抱着裴书开始哭,碎碎念叨:“我跟你爸被他打没有关系,可怜了我们小书,孩子那么小就受这种委屈,也没人为他讨回公道……”

裴景一个头两个大,即使易漫真的受了委屈,易漫这样做,也会将他怜悯给消耗殆尽。

“我要知道事情的起因,裴松,你来说。”

裴松是裴景大儿子,突然被点名,他看看裴景,又看看易漫一家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裴景见状就明白了大半,他这两个儿子都是不争气的,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沈斯白。

“爷爷,我知道哦。”简眠忽然出声。

裴景低头,看到一脸乖巧的简眠,嘴角忍不住上扬,声音都温和了不少:“你说。”

简眠打了个响指,空气中浮起了无数个小水泡,简眠伸手戳破了一个小水泡,泡泡裂开的瞬间,易漫声音响起:“这里就你一个外人,你说还有谁敢欺负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