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想呢?他迫切地想要简眠从心到身都属于他,在常人看来过于变态行为,在简眠看来却稀松平常,有时候他真想知道简眠都在想什么,到底有没有害怕的东西。

浴缸已经盛满了水,涌出来积聚在地面上,沈斯白直起身,开始解简眠衣服。

没有得到回答,简眠不肯放弃,他的双腿没有被沈斯白抓住了,却还是乖乖盘在沈斯白的腰上,在沈斯白帮他解扣子时,蹭了蹭沈斯白的腰。

“沈斯白,你不打算锁住我了吗?”

“……”沈斯白解扣子手一顿,有些无奈,他都快分不清,到底是他在威胁简眠,还是简眠在威胁他。

有再多的火气,一遇到简眠就都没了。

不过,怒火没了,多的却是另一股火气。

就像他了解简眠,简眠对他也十分解,脚跟擦过腰窝,在他敏感地带缓缓游移,只几下就点燃了他火。

简眠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学着沈斯白,也替沈斯白解开了剩下扣子,圆润杏眼彷佛浸了水,直勾勾地盯着沈斯白,向沈斯白传递了无声信号:你不想亲亲我吗?以前你都会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亲我。

沈斯白宣告失败,低下头,报复似的,狠狠压住简眠嘴唇,一开始就不打算浅尝辄止,如狂风骤雨般朝简眠侵袭。他手中动作也没停,没一会就解开了简眠衣服,抱着简眠没入水中。

浴缸内的水已经有些变凉了,两人体温却在逐步升高,烫的能够再次将水加热。浴室内被缭绕雾气与不间断喘气声填满,过了许久都没能消散。

简眠泡再久的水都不会晕,每次和沈斯白在水里做那种事,没多久就会感觉晕晕的,最后都是被沈斯白抱着出来的。

简眠身体被清理干净,被沈斯白放进了大床里,一接触到柔软床,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见沈斯白起身要走,他急忙抓住沈斯白手:“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