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白神情一凛,面上仍挂着温和的笑,朝简眠伸出手:“怎么了宝宝?”

简眠直勾勾盯着沈斯白,夕阳洒满整个厨房,将浅色的双眸也铺满了橙红的颜色,明明是暖色调的,却有寒霜在其中凝结。

“不要你抱。”

沈斯白:“为什么?”

简眠嘴角微微下坠了点:“就是不要你抱。”

沈斯白:“……”

几个小时前还主动说喜欢他的家伙,转头就像不认识他了似的。

沈斯白暂时得不出答案,但有一点是明确的,简眠的反常多半是裴故引起的。

沈斯白眼神一转,落到角落的裴故脸上。

自沈斯白出现后,裴故就变得异常安静,此刻与沈斯白的目光对上,他吓得浑身颤栗,讪笑道:“哥,好、好久不见呀。”

沈斯白无视了心虚的裴故,抓住简眠的手往客厅走。

让沈斯白有些安慰的是,简眠没有反抗,但当他再一次去拥抱简眠时,简眠还是和刚才一样推开了他。

沈斯白露出了往日不曾有过的诧异表情,不等他开口询问,简眠率先质问他:“裴故说你很有钱,你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出去上班?”

沈斯白眸色一暗,果然是裴故那个大嘴巴。

简眠情绪上来,话都比平时要多了:“这个班有非上不可的必要吗?上班比我还要重要吗?”

咄咄逼问的人若是换做别人,沈斯白只会觉得那人在无理取闹,当对象换成了简眠,他只觉得简眠可爱到过分,连生气的样子都是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