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简眠看着自己的杰作,蔫蔫地垂下脑袋,刘海扫过眼皮,在脸上投出一行落寞的影子。

他学着某部电视剧的一段台词,委屈的腔调学了个九分像:“我怎么这么笨手笨脚……”

“……”

小五用力按揉自己的心口,呜呜呜大人好可怜啊,它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大人继续可怜下去呢。

简眠瞟了眼门框上的粉色小触手,幽幽道:“要是有一只可爱的小章鱼能够帮我就好了。”

小五:“!!!”

可爱的小章鱼,是在说它吗!?

简眠彷佛能读懂小章鱼的心声,继续道:“必须是颜色最粉,最漂亮的小章鱼才行,不是它我不要。”

“大人,您在喊我吗?”小五蹭蹭蹭从门板后冒出整颗脑袋,再次对上简眠哀怨的目光,他快被心虚和懊悔给淹没了。

简眠板着脸,语气冰冷:“没有。”

小五被噎了一下,厚起脸皮明知故问:“大人,您、您在做什么呀?”

简眠别开脑袋,轻轻哼了声,像是在赌气,说出的话更是做实了他赌气的事实:“你没看到吗,我在洗碗。”

能把炸厨房说成洗碗,还能这么硬气说出口的就只有简眠了。

小章鱼的八根触手紧张地缠在了一起,小声道:“那、那您需要我帮忙吗?”

简眠看着是个脾气温和,很好哄的,但真发怒起来,不是轻易就能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