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泠点点头:“我也不放心。”
看见她面色红润,依旧云鬓花容,裴铉心里酸涩地厉害。
想问问她开心满意吗?又不想自找苦吃,亲手凌迟自己。
最后,裴铉千言万语的担心与难过转化为:“若他对你不好,你速速来信或者回盛安,我一直等你。”
宁泠笑得眉眼弯弯,笑颜如花,声音清甜:“好呀。”
“我走了,你多保真。”裴铉面色难看,将心里顾虑说出:“妇人有孕最是危险,你若有了身孕,我会为你找好稳婆的。”
想到她和白洲言以后会有孩子,会有一个她曾经心心念念期盼的心爱之人的孩子。
嫉妒疯狂蔓延,如同沾满毒刺的荆棘缠绕绞杀心脏,窒息绝望。
她会不会不爱宁泽铭了,他与她最后一丝联系也断了?
但他当年信誓旦旦保证了会给她找最好的稳婆,护佑她此生平安欢愉。
只要宁泠还在,还活着,他就还有机会。
宁泠忽地噗嗤笑出声,对上裴铉阴沉狠厉的眸子,她竟一点也不怕。
裴铉紧紧用力握掌为拳,猜测她多半是不屑,讥讽。
“你既然不喜我,我就先走了,不惹你心烦了。”裴铉闷闷出声,身形清瘦,神情憔悴。
宁泠赞同地点点头:“是该走了。”
裴铉握拳的手捏得嘎嘎作响,一张俊脸崩得严肃森然。
他步伐沉重地缓缓离开,强忍回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