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洞房花烛夜,他该真正清醒现实了。
一壶壶的酒端了上来,裴铉连饮不停,林韦德站在身后没有劝他,心情郁闷难受总要发泄了才好。
幸好还有小世子在,侯爷大概只会放纵这一夜。
裴铉在酒楼烂醉如泥,抱着酒坛红着眼一遍遍呼唤着宁泠的名字。
三天过去,裴铉将自己打整干净后,去香铺找宁泠。
他在酒楼醉生梦死地买醉,他不想让宁泠知道,不想让她看见他狼狈潦草的模样。
三天了,他该去和宁泠辞行了,泽铭还在侯府等他,他外出这么久不放心泽铭一个小孩子在府里。
其实离去前他本想与白洲言再见一面,可想想如此宁泠必然更厌恶他便罢了。
白佳和宁泠待想香铺,白佳频频探首向外看去:“他真的会来?不会一气之下独自回了吧?”
宁泠之前和白家兄妹说出此事,希望他们不要走漏风声。
这件事情她是经过慎重思考的,她临近婚期才给裴铉寄信。
让他无暇去仔细探究实情,待匆匆忙忙赶来还没查清便如约举行。
只有如此才能让裴铉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真的要嫁人了。
让他信以为真,做出最真实的选择。
若是他依旧强权压人,他所谓的改变和尊重,不过又是哄骗她的把戏,他们之间再无任何信任情感可言。
但若裴铉能真正违背他的本心,尊重宁泠的选择一回,宁泠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会回来。”宁泠莫名地肯定,其实她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冥冥中感觉他不会直接离开,会与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