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产不家产的。”有人偷偷小声说了句,“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可以了。”
其余两人不吭声,大概也是赞同的。
为了争家产,宅斗之类屡见不鲜。
宁泠静静聆听她们的交谈,不由想到宁泽铭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希望孩子过得好,希望孩子能继承裴铉的爵位。
她的身份已入了皇室族谱,他是板上钉钉的嫡长子。
嫡长子不是成为世子,绝对不可能有好日子。
虽然裴铉信守承诺请封他为世子,但太子之位尚且能立能废,何况是区区世子之位?
自古废太子没有善终的,废世子估计也是。
男人的爱镜中花水中月,可望不可即。
或许他现在爱她,这份爱又能持续多久?当他不爱了转身另娶,泽铭又该如何自处?
虽然她嘴上态度强硬,说他娶妻她会马上带走孩子。
可她有能力护住泽铭吗?
刚才几人的谈话紧紧萦绕在宁泠心头,一路上她都在胡思乱想。
其实在盛安城的一月多时间,她感受到了她小时候家的温暖。
泽铭像她小时候那般,有爹娘的爱,快快乐乐。
只是她一离开,原形毕露。
她也曾动摇过离开的念头,可若留下她害怕裴铉的禁锢和掌控。
宁泠径直回了佳蝶铺子,将盛安城的特产和口脂给白佳。
“怎么快回来了。”白佳亲热搂住她,“我还以为没个半年,你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