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裴铉挑眉一笑,别有深意的视线一寸寸扫视她。
宁泠气红了脸:“滚出去!”
他嘴里就没几句正经话。
裴铉现在也只敢打打嘴仗:“好吧,我走了你早点睡,明早我来接你。”
“我自己可以去。”宁泠不想和他单独接触过多。
“脚受伤了就老老实实坐马车。”裴铉充耳不闻她的话,又自顾自说道:“这么多年,想不想见见你那些族亲?”
当初可是因为那些族亲,打了他一巴掌。
那是他年轻气盛,不知好歹掐了她,后来常常午夜惊醒后悔不已。
“不必见了。”提到这件事,宁泠依旧郁闷。
裴铉笑得张扬:“见见嘛,一定解气。”
宁泠诧异地看着他,他又想出什么坏办法折磨人了?
裴铉故作神秘逗她不说:“他们可哭着求着要见你呢。”
宁泠还欲再问,裴铉催促她烫脚:“我走了,小心水凉了。”
说完后他轻手轻脚离开。
第二天天色刚泛了点白,裴铉驾马车来了巷子。
因为前几日在船上担心宁泽铭生病,宁泠没睡好,现在她睡得很沉。
到了后裴铉也不催,利落翻身进了宅院。
想推门而入,发现她将屋内门锁得严严实实,甚至他还猜测她用桌子抵在门后。
计划落空,裴铉意料之中。
他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后,宁泠睡醒开了门。
她看见他倚靠在外面问道:“来了怎么不敲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