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盛安城内,裴铉抱着熟睡的宁泽铭回了侯府。
等他将宁泽铭放好床榻后出屋子后,林韦德小声问道:“前几天白家送了礼来,侯爷怎么处理?”
裴铉冷笑一声,“扔了。”
白家真是会做人呢,又不打算下帖子还假仁假义地送礼。
别以为他不知道白洲言那点小心思,也不想自己配吗?
一个窝囊废自己妹妹都护不住,还敢肖想宁泠。
林韦德赞同地点点头,救命之恩漠然无视真是白眼狼。
一晃几月而过,夏日的炙热消解,初秋萧瑟。
树叶黄了呼啦啦地掉落,天天时冷时热。
前几日忽地下了场暴雨,天气顿时变得冷飕飕。
争晖院内,气氛严肃,屋内时不时传来一阵揪心的咳嗽声。
太医皱眉说道:“换季冷热交替,小世子感染了风寒,老夫先开方子抓药。”
裴铉看着泽铭不舒服的脸,心口疼得厉害:“李太医,大概还要多久能好?”
宁泽铭的病情都反反复复好几天了,日日按时服药。
他请的是最擅长儿科的太医,可喝了几天药依旧不见好转。
“小孩子生病是这样的,侯爷莫担心。”李太医不敢说出个明确时间,几时病好哪有定数。
不过小世子的病情的确不好,时不时发低烧,不停咳嗽。
裴铉叹气,拿起温热的汗巾给宁泽铭擦拭脸蛋,希望他能舒服些。
这些天日夜不停守在床边,胡茬冒出来都没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