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有自己的私心,侯爷只命她小心伺候服侍。
待宁泠生下孩子后,是走是留还没个定数。
宁泠身旁没个老人,她为宁泠出谋划策,做了她的心腹,想留下就简单多了。
宁泠不说话,心里有些烦躁。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只是她的附着物。
为什么她却成了孩子的寄生虫?
要靠着孩子,要母凭子贵。
宁泠唇线抿紧,打断了王姑姑絮絮叨叨的话。
“不吃,都拿下去。”说话间带了几分怒意。
裴铉刚好下值,听见她语气不善,笑问道:“谁敢惹我们宁泠生气?”
宁泠现在是一小会都饿不得的人,灶房随时为她准备吃食,两人并不一起吃晚饭了。
王姑姑不敢把刚才的话说出来,转移话题:“姑娘不肯吃饭菜,老奴话多念叨了几句,惹了她生气。”
“是吗?”裴铉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王姑姑,气势骇人,“可别仗着她年纪小好说话,倚老卖老。”
宁泠的脾性他还是知道,就是个纸老虎。
满府邸只会对他发脾气,对谁都是温柔和气的。
王姑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紧张地看了宁泠一眼。
“你下去吧。”宁泠出言解了她的困境。
裴铉洗了手坐至饭桌处:“刚好我还没用晚饭,咱们一起。”
宁泠的心气还没理顺,飘了一眼桌面,闷闷道:“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