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泠捏着那根银针,她是恨他,凭什么给她穿耳,凭什么去强迫她做不情愿的事情。
面对那根簪子,她的确下不去手。
可一闭眼想到他给她穿耳时的疼痛屈辱,她的心充满了怨恨。
她的指腹死死用力捏着银针,裴铉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眼前,等待着她的行动。
宁泠的眼眸里充斥了恨意,以及她未曾发现的委屈。
她将银针刺入他的指甲下的肉里,银针甫一扎进肉里,裴铉高大的身形颤了一下,很快稳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宁泠克制住泛滥无用的心软,将银针继续推进去。
很快鲜血顺着银针低落,血腥味刺激了她敏感的器官,宁泠缓缓停下了动作。
“又心软了?”裴铉低叹一口气,语气无奈,“我自己动手,你看着解气就成。”
裴铉下手狠得多,仿佛扎得人不是自己,而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他直接将宁泠扎进去的银针一口气推到底,接着又拿起一根银针。
毫不犹豫地扎进去,他手疼得打颤,汗水浸湿衣衫,但并不妨碍他用力推针的决心。
空气里鲜血的味道更重了,宁泠胃里的不适感加重。
她蹙眉冷冷看着裴铉受伤的手,修长的手指上浸染了刺眼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