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后来他说了什么宁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失魂落魄地送走了大夫。
下人窃窃私语,原以为是凉药,没想到竟是助孕的方子,宁泠比她们想象中还受宠。
宁泠送走了大夫后,人没再回来。可侯爷的汤药还在灶房,于是灶房管事派了小丫鬟去送。
争晖院内,裴铉紧皱眉头看着小丫鬟:“怎么是你送药,宁泠呢?”
“宁姑娘听了大夫的话后魂不守舍地走了。”丫鬟回答。
裴铉顿觉不对,追问道:“大夫去灶房了?你速将全部交代清楚。”
见侯爷脸色不好看,丫鬟马上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丫鬟走后,裴铉脸上浮现出冷笑,难怪她体贴地为他熬药,原来是打这主意。
每一次含情脉脉,温柔缱绻都是她的计谋。
以前为了逃跑迷惑他,现在为了查明真相又来这套。
偏偏他每次都上当。
裴铉命人去找宁泠,她冷静地待在偏房,没有像之前一样激动。
宁泠在偏房思考,此次癸水后,她与他只有昨晚一次,但他没弄里面,应是无碍。
裴铉主动找上门,看着又甩冷脸的宁泠,他语气嘲讽道:“知道真相心满意足了,不装了?”
昨夜还体贴温柔的甜蜜样,今天又恢复冷若寒霜的样子了。
宁泠不悦地皱眉,不知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明明他欺瞒在先,却无一点悔过之心,他还冷嘲热讽。
她不理人,裴铉的脸色更难看,说话更不客气,口不择言:“知道又如何,我强行给你灌下去,你又能怎样?”
昨儿的什么退一步,裴铉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