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人来帮忙,都被宁泠一一拒绝。
宁泠按照要求煎药,估摸着大夫来给裴铉换药时。
忽地她恼怒大叫一声:“哎呀!”
临近午时,大家都在忙碌准备午饭的菜品等等,听见她说话,纷纷回头。
“可是受伤了?”有人着急问道。
府里谁不知她是侯爷的心尖宝,她受伤了,灶房的人谁有好果子吃?
宁泠摇摇头,不好意思道:“不是,是我手忙脚乱间,忘了哪边是侯爷的药,弄混了。”
大家齐齐松了口气,不甚在意道:“没事,我们再重新熬就是了。”
两边炉子里的汤药都黑乎乎,分不清有何不同。虽然可以从炉子里的药渣辨认,可灶房的人不懂药理。
“重新熬,恐怕时间来不及了,侯爷喝药的时辰是固定的。”宁泠神色为难,“他不会发火吧。”
再重新熬肯定来不及,但众人也没法子啊,总不能不熬,耽误了侯爷伤势可不行。
“今日大夫要来给侯爷换药,我请他来看一眼吧。”宁泠说出解决办法,“咱们不认识,他一眼就懂,不用再重新熬。”
灶房管事听后同意了,重新熬药又费时间又费力,说不定还要挨骂。
侯爷不舍得责怪宁泠,对他们可不一定。当下人的只有为主子背锅受罚的命。
他们去请大夫,人家可瞧不上眼,宁泠主动说去请,估计大夫也不好打她脸。
宁泠估摸着时间回了争晖院,身上带着一股子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