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泠吃饭喝药明显积极多了,天气好时还愿意去院子里晒晒太阳,赏赏花。
一日,宁泠吃完饭后看着深黑的汤药,忍不住问裴铉:“还要喝到什么时候?”
她的风寒已经好了,日日还喝一碗调理身子的药,什么时候是个头?
“先喝着吧,回盛安城后我去请个太医给你把把脉,仔细瞧瞧。”裴铉将药端至她面前,监督她喝下。
上次大夫的话他听进心里了,有意好好调理下宁泠的身子。
自从她病后,他未曾碰过她身子,一是怕加重病情,二是怕她再喝凉药伤了根本。
宁泠的病已经养得差不多,裴铉带着宁泠启程回盛安城。
郡守携带全家前来相送,那一对双胞胎也跟着来了。
他们许是得了自家父亲的叮嘱,对着裴铉尤为热情,见裴铉愿意搭理他们,还激动粘人地抱着他的腿,依依不舍地道别。
怕宁泠在外吹了风,高热反复,裴铉不许她来甲板。
林韦德看着裴铉这般,心里纳闷侯爷何时喜欢孩子了?以前谈不上厌恶,可也绝不会仍由小孩子扒拉。
“我这个年纪,是不是该当父亲了?”裴铉忽然扭头对林韦德问道。
林韦德心里顿时砸下惊天大雷。侯爷是想娶妻生子了,还是想宁泠给他生一个?
见林韦德目瞪口呆,裴铉也不指望从他那获得答案,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有了孩子她还会想跑吗?是带着孩子一起跑呢?还是撇下孩子独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