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韦德神情讪讪,难不成侯爷找他们还有好事?
“积善行德。”裴铉拖腔拿调,“这四个字没听说过吗?”
林韦德点点头,但他不认为侯爷会对孟亦知一家积善行德,对宁泠还差不多。
“去叙州找找有没有好人家。”裴铉若有似无的笑意浮现在脸上,“给孟亦知好好说门亲事。”
林韦德的脑袋真的转不过来了,嘴巴张大:“啊?”
“按我说的去做。”裴铉懒得和他这个榆木脑袋多说。
一月时光悄然而逝,裴铉的脾气愈发阴晴不定。
张川将叙州淮州翻了个顶朝天,还是没有消息。
裴铉甚至亲自跑至淮州,监督众人的搜寻结果。
线索是从淮州断了的,能够查到宁泠下了码头,去了客栈。
但之后就杳无音信了,裴铉记得上次在花楼宁泠曾透露过想去江南。
他派人也去查了,还是没有消息。
人是从淮州消失的,她躲在城内的可能性也很大。
他派人将外来人员仔仔细细筛了一遍,也往四周发散。
尤其命人严格核实户籍本人,派人去茶馆、花楼、酒楼打探消息。
相较于裴铉搅地天翻地覆,宁泠的这一个月倒是活得惬意简单,她厨艺不好也不为难自己。
每月五百文,只要不日日去酒楼海吃海喝,怎么都够了。
唯一的不好便是人人都嘲笑她的字,丑得不忍直视。
书肆靠近县学,附近不少书生来看书借书。
每每借书时,宁泠抄录记账都能看见别人嫌弃的眼神。
春光明媚,风和日丽,太阳散发的温度刚好适宜。
宁泠搬了一般躺椅放外面,悠哉悠哉地晒着充满暖意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