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卡着时辰来即可。
买票有路引就成,只有上船才可能会查路引与本人是否符合。
但是这几次的逃跑经历,宁泠逐渐发现其实查得并不严格。
首先船夫就不认字,完全靠码头几个管事的,大家也懒得多费精力。
有钱赚大家都开心。
宁泠租了马车往万福客栈去,到了客栈她订了一间屋住到后日离开。
接着又离开,然后徒步走至城门处等待。
她在等待一个契机。
大概等了一个时辰,宁泠躲在附近茶馆喝茶,终于发现了她要等的人。
是送柴的人。
风尘仆仆的马车,她的马车和衣衫上都沾了许多木屑,衣衫不可避免被勾坏。
应该是准备回去装柴火的人。
“大姐。”宁泠笑着伸手将马车拦下。
路过了好几个送柴的,有青年人,也有老年人。
还有被风吹雨淋晒得皮肤土黄色的樵夫。
他们应该是生意好时帮着砍柴,无事时帮忙送柴。
只有大姐一个女性,估计是大姐家里男丁不足,又家境窘迫。宁泠毕竟是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相较于男人的体格和力量,还是女子能让人稍微安心些。
而且大姐们一般都是热心肠,给足了路费不会为难人。
大姐勒紧马绳,警惕地看着宁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