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秀才,身边朋友亦有些是官员子弟,有点门路。
等孟亦知出门后,宁泠数了数自己的铜板。
已经基本快用完。
路上花销,入住时她还给了孟亦知一个月的房钱。
他能冒着风险帮她,她已十分感激。
实在没脸皮白白蹭吃蹭喝,饭菜茶火都是两人分摊的。
宁泠将金瓜子拿了些出来,在院子里找了块大石头,打算将它们砸扁。
抱着石头砸了会,宁泠气喘吁吁。
但实心的黄金很难变形,她捡起来一看,表面坑坑洼洼了。
宁泠揣了五颗表面破损的金瓜子出门了。
她找了一家典当行,矮矮的台阶人站在上面,刚好面对着一个小小的窗口。
宁泠站在上面,先将一颗金瓜子放进去。
里面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哪儿来的?”
当铺可不收赃货和来路不明的东西。
宁泠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他的视线在打量她。
她回答:“过年贵人赏的。”
刚过完年不久,富豪权贵之家爱用金豆子类赏人。
“表面为什么会成这样?”他继续问道。
“要是上好的金瓜子能轮到我们这些人,哪里还需要典当?”宁泠酸溜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