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她累得一沾锦被就睡,刚开始几天还好,可忍了几天他实在按捺不住了,却仍他如何撩拨,她都没反应。
裴铉早上起身准备上值的时候,宁泠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赶紧跟着起身穿衣洗漱。
她每日早上和下午的时间都被沾满了,要上不同的课,晚上还要写大字。
“我让紫叶去给孙先生请个假,你好好睡。”裴铉的脸色算不上好看。
宁泠慌里慌张地穿鞋:“请假干什么?我又没生病?”
女先生都是花了银子重金聘来的,旁人想学都没机会。
她若是学得好,出去也能做女先生。
隐姓埋名缩在大户人家里,既安全又月银颇高。
裴铉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让紫叶去和女先生们商量,每逢他休沐时不用上课。
终于等到了他休沐时,抱着心心念念的人儿。
“侯爷,上次你说带我去一品楼吃酥蜜饼,明天可以去吗?”宁泠看了看裴铉脸色,感觉不太好又补充道:“不方便就算了。”
宁泠脸上洋溢着开心,几个女先生都夸了她,尤其制香的廖先生。
“当然要去。”裴铉不好食言,只有咬牙认了。
看着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的宁泠,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些东西学太多也无用。”裴铉上下其手,“只选一两门打发时间,消磨日子就成。”
宁泠还指望当女先生,面色不太赞同。
“上次不还想看些有趣好玩的吗?”裴铉冠冕堂皇,循循诱之“而且近日你早起晚睡刻苦得很,长此以往对身体不好,不若留下一门喜欢的再找些放松的?”
“那就留下制香。”宁泠状若思考,“能请些女伶人入府,看看歌舞,听听乐曲吗?”
制香这门课她另有用处,能不能逃出侯府还要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