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书、做女先生都是极好的。
见她一脸乖巧的样子,裴铉满意地点点头,脱鞋上塌。
药膏已上,宁泠打算起身下床回偏房。
她的手腕被他捉住,宁泠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刚上了药,肯定不能再伺候他了。
裴铉问道:“不知通房有哪些职责?”
宁泠还真不知,“请侯爷明示。”
裴铉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为主子暖床,这么简单的都不知道。”
宁泠抬眸迷茫地盯着内室的几个碳炉,里面炭火旺盛,她躺在床榻上不盖被子都不冷。
他身子虚成这样?
宁泠不能拒绝,又接着躺下了。反正今晚他也干不成什么,正屋比偏房温暖的多。
临近过年,宫里要举办团圆宴会,接着再放七天假期。
宁泠却不太高兴,原因无他,一有空闲裴铉便与她厮混。
到了团圆宴会的这天,裴铉早早醒来,身边是还在熟睡的宁泠。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露在外面的脸蛋红扑扑的。
紫叶带着几个小丫鬟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尽心尽力地伺候裴铉洗漱。
按理说,伺候主子日常这种活,通房是责无旁贷的。
哪怕是正妻都有服侍丈夫的责任。
但裴铉看了眼睡着香喷喷的宁泠,啧,与其让她伺候日常洗漱,还不如让她床笫上多用心些。
一碰就喊疼,一用劲就哭得凄凄惨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