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泠脸红地点点头,她浑身上下,尤其是锁骨、腰肢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怎么见人?
“害羞?”裴铉见她面红耳赤,逗弄道:“这有什么?丫鬟伺候着主子同。房都是常事。”
刚才她身子孱弱,屡屡无力趴。下,还是他拉着她。
他意有所指,宁泠懂他意思,还是拒绝:“不行了,我自己能行。”
她又算哪门子主子呢?
裴铉看着她犟劲又上头了,懒得和她争吵,不然她说不定又死活哭闹着要去浣衣局。
宁泠躺在床上缓了缓,接着起身,顿感全身酸软,腰肢无力。
她披了一件外衣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床柱子。
裴铉双手抱胸,长腿交叠,面带冷笑倚靠在床背上看着她。
刚才娇娇柔柔,多听话乖巧,现在又是一身反骨了。
宁泠坐在浴桶里,看着自己满身的印记,这些都还好。
但身下的刺痛感却是时不时地传来。
不知是痛得,还是被抓后难过,宁泠一边洗澡,一边哭着。
她小声哭泣,捂住嘴唇,生怕惹来裴铉。他看见了估计又要想法子,折磨她。
片刻后,她哭的眼睛红肿,她止住哭泣。
她怕待久了裴铉又来寻她,起身系好衣裙。
宁泠也不敢再回内室,她实在是怕了裴铉的那东西。
她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回了自己的偏房,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