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泠侧目一看,花容失色。
木匣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对耳坠,上面是金丝编制,巧夺天工,下面坠着一颗炫目多姿的红宝石。
“宁泠,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裴铉拿起一只耳坠,“耳眼刚愈合,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空出另外一只手,拿起银针,在上面浇上桂花酒,放在摇曳的烛火上炙烤
宁泠吓得想逃跑,裴铉早有察觉:“你若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反正侯府家大业大,养一个闲人不成问题。”
他俊脸笑着说出这话,宁泠却认为他真能做出来,倏地僵住,不敢动弹。
裴铉见她听话,眉眼都染上笑意。
她跑了,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恼意。
尤其在听说她胆大包天,敢跑出花楼夜宿的时候,眼下不狠下心收拾她,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肆意妄为。
经历过一次穿耳后,裴铉已经很得心应手。
熟稔地捏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坠,快速地穿过。
宁泠只感觉到像是蚂蚁啃咬的点点刺疼,接着重物一沉挂在她耳垂的感觉。
她忐忑不安地用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裴铉看着她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哄道:“不疼。”
其实疼痛感并不明显,可裴铉给她带来的侵略感极大,她本能地害怕畏惧。
另一只耳眼也很快穿好,一对夺目艳丽的耳坠挂在她耳垂上。
妖异的红色衬得她千娇百媚,云鬓花容。
裴铉直勾勾的危险眼神盯着她,宁泠不敢抬眼垂眸。
映入眼帘的是她曾见过的庞然大物,她惊恐、难以置信地看着裴铉。
不知它何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