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的浴室内,浴桶内铺满绚丽芬芳的花瓣。
看着腰细腿长,肌肤皓白如雪的宁泠,珍珠劝道:“姐姐,以后莫要如此了。”
侯爷的脾性古怪,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干什么。
宁泠叹了声气:“下去吧,我自己洗洗。”
珍珠听话懂事,点点头出去了。
宁泠泡在温热的浴桶内,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永恒,她不想出去面对裴铉。
裴铉沐浴更衣出来后,发现宁泠还未出来。
他并不觉得奇怪,直接朝着浴室走来。
见到她洁白漂亮的脊背,完美无瑕,只是太瘦了,有些孱弱。
“还没泡够?”裴铉的指尖探进水里,“想再感染风寒?”
以为故技重施,就能躲过今天?
宁泠见她眼神危险,声线带着颤抖:“好了,我现在就起来穿衣。”
“嗯。”不咸不淡的一声,人却依旧伫立在浴桶旁边。
宁泠心知今日躲不过了,贝齿将唇瓣咬的殷红。
哗啦的水声响起,水花四溅,宁泠站起身来,擦干披衣袍。
她清楚看见裴铉的眼神霎那间变了,眼眸深邃,压迫感十足。
裴铉并不着急,他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品味而不是狼吞虎咽。
穿好衣裙的宁泠,跟着他进了内室,红木桌上端正摆着一壶酒。
“酒回来了,你人却没回来。”裴铉指着酒,“你可是说了,我们要共饮此杯。”
宁泠刚想认错,忽地失去平衡,被他拉扯跌坐于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