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铉回到争晖院后,径直去了偏房。
之前他命人将偏房干扫干净,让宁泠住了进去。
偏房向来都是通房居住的地方,离主子的主卧不过几步之遥。
他进门时,宁泠才沐浴洗发完,拿着干帕子绞着头发。
几日精心调理,她气色好了不少,只是身体还羸弱得很。
此刻她乖乖跪坐在绯色软塌上,侧着身子拢着头发。
因她体寒怕冷,室内的几处角落里已经烧着上好的银丝碳。
暖意遍布室内,她穿着单薄,一件藕粉色的衣裳随意系着,几缕湿漉漉的头发缠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裴铉眸色发暗,喉结滚动。
他静静伫立在门旁,忽然回想起那日她沐浴被他撞见的场景。
冰肌玉骨,水上芙蓉。
又倏地想起几日前手掌处包裹着的温热,他一手便可全部握住。
他的视线愈发凝实,宁泠感觉如芒在背。
回头一瞥见他脸上欲望纵生,她吓了一跳,期期艾艾:“侯、侯爷。”
裴铉散漫一笑,朝着她走来。
宁泠赶紧低头整理衣裳,神情局促不安。
走得近了,裴铉的视线更加危险。
离得近了,才发现发梢处滴落的水珠都落在衣裳上,藕粉浅色的布料被浸湿。
似有似无的朦胧感遮挡了布料。
裴铉的手捻着布料,有些手痒想痛痛快快地撕开,满足私欲。
他瞥了眼她的脸色,灵动的脸上布满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