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韦德察觉到他的心情不好,不敢接着说话。
“没事。”裴铉的手稍稍用力扯下花瓣丢在地上,“那是因为吃得苦还太少。”
浣衣局内,因着之前林韦德命令,柳姑姑还是派人伺候着宁泠。
中午林韦德走后,柳姑姑又命人喂她喝了药。
本以为她上午退了烧就没事了,可万万没想到才下午,就又开始发热,而且比上午更烫手。
柳姑姑马上派人又去通知林韦德。
林韦德接了消息,心里十分为难,不知是否该继续去请示。
上午明显侯爷是动气了,可是眼下这情况不说怎么行。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禀报,他大不了就是挨骂受气罢了。
“侯爷,又来消息了。”林韦德转达,“下午又发了高热,说是比上午更来势汹汹。”
“庸医。”裴铉骂道。
林韦德知道侯爷嫌弃他请的大夫医术不佳,但外面的大夫大多都医术普通。但凡有医术好的大夫那个不是被养在深门大户内,或是被召入皇宫。
“去拿我的对牌,去皇宫里请太医过来。”裴铉果断命令道。
林韦德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宁泠不是死都不肯回来吗?侯爷又何苦如此费劲心思。
“蠢货。”裴铉脸上浮现笑意,“我是她的主子,凭什么她说不回来就不回来?”
她想以死明志,他偏要阻挠。
她想继续待在浣衣局,他偏要将她绑回争晖院。
她要为了别人守身如玉,那他偏要强占了她的身子。
第26章
他裴铉什么时候是个舍己为人,成全他人的好人了?
思及此,裴铉的嘴角越发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