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铉被气笑:“你与他青梅竹马的情谊,真是令人羡慕,待他来了,我便看看究竟是两情相悦,还是单相思?”
他巴巴养着这么久的人,他倒成了外人,成了她和青梅竹马之间的外人。
宁泠急得眼圈都红了:“这件事奴婢一力承担,恳求侯爷不要牵连他人。”
现在这件事就她与裴铉知晓,等孟哥哥来了后,说不得闹得府里人尽皆知。虽然早已失身是假的,但此事要是传出去,谁会管真假?她以后还怎么做人?与男子私定姻缘,暗中苟且,婚前失身,这些事谁听了不嘲笑她。
裴铉捏着茶杯的手愈发用力,他竟有点希望这茶杯就是那孟氏的狗头,捏爆了正好出气。
“放心,我不要他狗命。”
宁泠是既担心自己的名誉清白,又担心孟哥哥被连累。
她眼眶里早就蓄满了盈盈泪水,终于忍不住一颗颗落下。
她无力地跪坐在冰冷的地砖,暗恨自己出的馊主意,不仅轻易能被拆穿,而且还无辜连累他人。
宁泠思考要不要此时坦白,但是依照她对裴铉的看法,就算现在她说出真相,他也只会以为她为了孟哥哥蒙骗于他。
见她六神无主,绝望地跪坐在地上哭泣。
裴铉心里的怒气更甚:“区区孟氏而已,比他好的男子天下多得是。”
裴铉冷眼看着她因为那男人要死要活的。
宁泠嗓子带着哭音:“要是旁人都知晓了此事,奴婢以后还怎么见人,侯爷是想逼死我。”
闻言裴铉一愣,他没想到她担心这。
他又不由嘲讽道:“既然知道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当时还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