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铉的面色更加难看,握住她手的力气更大,似乎恨不得将她的骨头都捏碎。
宁泠一鼓作气道:“我们双亲都已经同意,只待”
她的话还未说话,裴铉爆喝一声:“住嘴!”
吓得宁泠浑身一震,不敢继续再说话。
裴铉阴狠的视线沾在宁泠身上,目光扫视着她的身体,一副思索的模样。
宁泠心知他向来高傲自大,颇为自负,而且有洁癖。
那忠国公送来的上好砚台,他明明已经有几分心动,但是哪书画大家只用过一次,他也绝不肯再用,将它束之高阁。
对待一方砚台而且如此,何况是自己的身边人。
他知她委身于她人,她不信他还能不受影响,继续下去。
之前她虽有这种想法,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时机方法,今日这场戏刚刚合适。
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解眼下局势。
宁泠冷冰冰开口:“侯爷身份尊贵要什么没有?难道还能看上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身?”
这是激将法,故意刺激裴铉,让他面子下不来。
“你还真是忠贞。”裴铉语气阴恻恻。
他忽然松开紧握住宁泠抓住衣角的手,宁泠暗自松了一口气。
猜测他应该是厌恶她了,她知道高门大户最是注重贞洁,更别说她本就身份低微。
宁泠顺势准备拉扯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