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阴冷,视线转移又瞧见了被禧福紧紧搂在怀里的手套。
原来就是这副手套,真是够粗糙的,跟府里的绣娘们做的相比起来,相差甚远。这种东西就算是送给他,他也是瞧不上眼的。
那边宁泠与禧福交谈已经结束,宁泠迈着碎布往这边急匆匆地跑过来。
裴铉悄无声息地关门,转身回去继续洗漱穿戴。
紫叶心惊胆战地伺候着,满院子谁看不出侯爷看上了宁泠,偏偏这小丫头心思总在别处,几次三番给侯爷泼冷水。
宁泠一只脚刚踏进室内,就敏感
地察觉到室内的气氛不对劲。
紫叶低垂着脑袋忙活,宁泠本想从她的表情中观察一二。
终于趁着她转身将手帕放入盆里清洗时,宁泠的视线与她对上。
刚瞧了一眼,还没读懂她眼神里暗藏的意思,坐在上位处的裴铉冷冰冰地一记眼神就扫视下来。
紫叶感觉继续低头,她将洗净拧干的手帕放至宁泠手上,借口道:“奴婢去催催早饭,怎的还没来。”
裴铉没应声,紫叶急匆匆地行了个礼退下了。
宁泠神情惊讶,莫非今日紫叶伺候不小心惹着了裴铉?
怎的如此怪异,她面色迷惑,将手帕叠好为裴铉净面。
她刚抬起眸子就对视上正打量她的裴铉,他的视线炙热不加收敛。
宁泠的心脏紧张的一颤,连带着手也跟着一颤,看样子惹怒裴铉的人不是紫叶,估计是自己。
室内一片沉默,裴铉率先开口打破安静:“似乎宁姑娘除了怕我,谁都不怕,和谁都可以相处的很好。”
宁泠绞尽脑汁地回想着自己做过的事情,到底是在哪里不小心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