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艰难从床上起身,果然那淡青色仙鹤图案的床褥上染着淡淡血迹,宁泠身下散开的裙子的血迹更加明显。
她伸出纤纤玉指遥遥一指,为自己争辩:“喏,看。”
裴铉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咬牙切齿道:“我不瞎,不用你专门指给我看。”
倏地他视线一转,对着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眼眸暗转。
宁泠顿时感觉到室内的气氛危险起来,她不管不顾地大声道:“奴婢先下去清理一下。”
然后头也不回地小跑离开。门外的紫叶见她这副架势,先是不惑,又注意到她身后的血迹。她脸上闪过了然,接着小心翼翼进屋清理,生怕触了侯爷霉头,任谁都能看出今日侯爷想幸了宁泠,奈何天公不作美。
宁泠回屋清理妥善后才长舒一口气,躺在床榻上面色愁容。
现在裴铉的意图已是显而易见,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府邸旁人不少人都私底下议论她真是好福气等等,她并不是一无所知。
但这真是好事吗?
宁泠心绪不宁,想到了自己爹爹娘亲。
他们原本生活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经营着一个打铁铺。日子虽然算不上阔绰,但也算是衣食无忧。
可是自从爹爹感染风寒后就一病不起,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挨个抵押当买。
但爹爹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家里值钱的东西依旧所剩无几。
那时候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附近不少人都前来求亲,好几户大户人家都愿意出丰厚的聘礼,纳她为妾,可是娘亲爹爹都立马回绝了,气得爹爹恨不得从床上起来,拿扫把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