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下房应该是被处死的上位侍女居住过,里面被人打扫过很是干净。
贴心的紫叶还让人送来了起居所用之物,精神持续紧绷的宁泠终于稍稍松懈了。
简单洗漱后,她抱着被子昏昏沉沉地睡去。
翌日一早,宁泠就醒了,梳洗整理一番后去找紫叶。
紫叶打量着面前的宁泠,一双灵动的眼眸,长如羽扇的睫毛,唇红齿白的美人。
“你伺候侯爷的时候要小心,莫要粗枝大叶惹恼了他。”她叮嘱道。
此时的裴铉已是外出上值了,宁泠有心打探些消息。
她笑吟吟答道:“姐姐教导的是,不知侯爷身边有几个侍女伺候?”
紫叶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但还是开口回答:“以前只余我一人,如今你来了。”
余?那之前的人呢?
宁泠面带惶恐地接着问道:“前儿听说侯爷打死了个侍女,不知……”
她的话还没说完,紫叶就快速打断说道:“不该打听的事,就不要去触霉头。”
“是,姐姐教训的是。”
眼见紫叶是个嘴牢的,宁泠也不再讨人嫌地继续追问。
有紫叶带着熟悉规矩,半月下来宁泠很快就适应了争晖院的生活。
似紫叶那般谨慎小心的人是少数,念儿与禧福正是活泼爱动的年纪。
两人话多热情,待与宁泠熟络之后常常与她闲聊。
夜里漆黑一片,唯独争晖院的书房还点着烛火。
明亮的烛火下,裴铉身着湛清色常服伏在书案上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