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想说的?”林韦德沉闷的声音问道。
如今的秋月连挣扎的机会都没了,如同过年时即将被宰杀的猪,她恐慌地求饶:“侯爷,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当逃奴了!”
宁泠回头看了眼如案板上鱼的秋月,内心不安。不知裴铉又会怎么处理自己?
她只能希望秋月挨了几板子后,就能主动供出张哥,而不是负隅顽抗,丢了小命。
“你可比她要聪明的多。”裴铉忽地意味深长说道。
宁泠有点没头没脑,但还是硬着头皮求饶:“奴婢深知晚上乱跑坏了规矩,请求主子从轻处罚。”
好一个避重就轻,比那秋月识时务多了。
先前一句饿了一口咬死,如今见了刑罚便卖乖求饶了。
他打量了眼宁泠藏绿色地长裙,衣裙半旧,但穿在她身上,却衬得肌肤赛雪,一截柳腰,他一手便可握住。
他把玩着掌心浅绿色描花的茶蛊:“你叫什么名字?在府上何处当值?”
身后秋月受杖责地声音传来,厚厚的一板子下来只发出点闷响,以及秋月的凄惨的叫声。
宁泠面色惨白如纸,声音虚弱回答:“奴婢名为宁泠,在花园后面负责洒扫。”
秋月尖锐的惨叫声连连,满院子上方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裴铉不满地瞥了一眼,林韦德立马让人用麻布堵了秋月的嘴。
炎炎六月的夏天,四处角落的冰气却顺着地面,爬上宁泠的小腿,直直窜到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