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赵铭恩听话地坐到了她身边,她想也没想,一头扎进他的怀抱里,拧动着,辗转着,一次次尝试后,终于摸索到最舒服的姿势。他是软垫香枕,是定海神针,兢兢业业地过滤掉马车的颠簸,让她坐卧舒适,安稳休憩。
倚靠得舒服了,但好像还缺点什么,越棠从他怀里抬起头,轻声在他耳边说:“抱紧我。”
赵铭恩沉默了片刻,方才伸开手臂,虚虚搭在她的肩上。
“这样吗?”
她捉住他的手,慢慢移到腰上,一边朝他耳朵里吹气,“这样。”
于是他的手停在那里,手势虽僵硬,手掌的温度却灼热。她还有意见,娇嗔着,“你怕碰坏我吗?搂紧一点嘛。”
赵铭恩闭上眼,略略张开手掌,收紧了臂膀,“这样吗?”
越棠品味了一番,隐约有柔情缱绻的味道,不错不错,很有那种脸热心动的感觉了。埋头在他怀中嗯了声,“就这样,别动。”
然而没过多久,又听她叹了口气,紧接着怀里伸进来一个东西。赵铭恩垂眸一看,微微变了脸色,“王妃”
“大意了,忘记准备手炉,本王妃手凉。”她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有意见吗?”
没等他回答,她的手就肆无忌惮地活动开了,打着取暖的名号,行亵渎之实,结结实实地将他的胸膛丈量了一遍又一遍。她笑得意味深长,“赵铭恩你心跳很快啊。”边说,边摁了下坚实的肌肉,“你不会也生病了吧,心得这么快,可能是不治之症,好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