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理会他的反应,仿佛全部的神思都在那故事上,几段话就听得吃吃发笑,抚掌道:“听人说书,果然比自己看更有意思。”
赵铭恩顿了下,“王妃,还要继续吗?”
“继续啊。”清越一阵水声,她拨弄着,像珍珠在玉盘里轻轻晃荡。
又读了两页,鼻尖的细汗渐渐蔓延到鬓角,同时从心底攀上脊背。虽说她的举动是那样的刻意,摆明了就是要折磨他,他却如她所愿,顺从地踏入她设下的樊笼,甚至没有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逆来顺受地承受着所有的煎熬。
如果这是她要到的。
雨收云散,读书声停了,正好越棠裹起一身纱罗踏出浴桶,畅快地吁出一口气。转眼瞧杌子上坐着的人,身架子笔挺,衣衫虚虚实实地勒出一段劲瘦的腰,膝头的书阖上了,手掌虚笼着,呼吸略显急促,单一个背影,便透出浑身的不舒坦。
哦唷,他煎熬的样子可真有意思,好带劲、好迷人。她果然还是更喜欢赵铭恩,喜欢听他不骄不躁地婉拒自己的无理要求,喜欢看他面冷心软地为自己冲锋陷阵,如今还多了一样,喜欢看他被撩拨得五内俱焚,却屈从于她的命令,什么都不敢做的小模样。
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满口孤来孤去的太子殿下。
越棠问他:“感觉怎么样?若不高兴,本王妃容许你打退堂鼓,今晚你就可以回京城。”
“王妃高兴吗?”他反问。
越棠笑得心满意足,“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