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算了吧,临到要收网,越棠忽然犹豫
起来。他这样的人,怎会甘心折翼,一辈子被她藏于人后?别最后驯服不了烈马,反被烈马蹶蹄子伤到自己。
正晃神,双成适时凑过来说:“王妃,他只身一人,没有同党,您别怕。”
“我怕什么。”越棠面不改色,一激之下,倒又有了底气。管他烈不烈的,她又不图什么举案齐眉天长地久,大不了弄到手后再一拍两散!如今她和长公主论姐妹,还怕他么。
这下是彻底铁了心,定下神,留意外头动静。这山房面阔三间,明间开门,简单摆了套桌凳及架格,东西各有槅扇,进去便是次间,有床榻供寝居。眨眼的功夫,次间外已响起脚步声,槅扇随之一动,赫然现出他的脸。
“赵铭恩。”越棠笑眯眯看着他,希求从那沉静的面庞上寻出一丝惊慌失措的意味。
可惜没能如她所愿,赵铭恩依旧波澜不惊,微微一顿,便垂下眼,“王妃来了。”
双成见状,连忙站起身,“奴婢去前头厢房守着。”出门时不忘掩好槅扇,顺带将明间的门也关严实。
一室寂静,再无人打扰,越棠施施然伸展了下腰身,冲赵铭恩招手,“别杵着了,过来坐。你母亲的法事安排得如何了,一切可还顺利?”
赵铭恩却没挪动,依旧立在槅扇边上,简明扼要地说都好,“有劳王妃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