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您不是要上骊山吗?”双成鬼鬼祟祟地给她出主意,“临行前交个底,然后赶紧跑,骊山上一躲三俩月,等回来时,阿郎早就忘了,哪里还会骂您。”
总之这些都是小事,眼下养好身体要紧,琐碎的困扰,暂且不必去想。双成正思忖如何能逗王妃开怀,一转头,却见开怀的源泉正鹤立在廊庑尽头,等人通传呢。
她笑着指给王妃瞧,“赵铭恩来啦,奴婢可以让贤了。”
越棠下意识摸了摸脸颊,“让他走,本王妃怎能以虚弱的面貌示人。”
双成端详她两眼,认真地说:“王妃的气色很好,虽然略显苍白,但您一见到那马奴,便神采奕奕,眼神坚定,气势非凡,必能轻松拿捏他,就像往常一样。”
“不行,”越棠回身往正殿走,“还是先扫两层胭脂。”
双成小声地劝:“苍白有苍白的冷艳嘛,展现不同的风格,何尝不是一种魅力。”
越棠顿了顿,觉得或许也没错,便作罢了,“那让他进来吧,本王妃病着,想来他也不敢冒犯,得好好哄着我才是。”
第39章 咬一口呢?那才有趣啊……
她这头诸多心思,赵铭恩却像没事儿人似的,进门来长揖,起身后低头道:“奴有个请求,望王妃可以答应。”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呢?满室熏着艾叶,还有残余的药气,明摆着她生病了,他却连关怀的场面话都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