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
她笑得没心没肺,再次打断他,兀自絮絮说:“赵铭恩,你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没有一点犹豫?看来你真的很担心本王妃,居然连兴庆宫那种地方都敢闯,活着不好吗?难道本王妃在你心中比性命还重要?”
“可真是忠心耿耿的好奴才呀。”她满足地喃喃,“说了好几回要赏你,却一直欠着,倒像本王妃是言而无信的人,这可不好,都攒着这回一起赏个大的吧。”走在廊庑下,经过洞开的随墙门,她信步一拐,拉拽着他跟进去,然后猝然转身进一步,竟然将他逼在墙上。
门那边是个四方的小天井,两面墙上开门连通院落,藏在角落里的动静,外头很难发现。赵铭恩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过来贴在他胸膛上,离得太近,惊得他心漏跳好几拍。
“王妃!”他低低呵斥,“您干什么?”
可惜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削弱了威力。她完全没被吓到,兴致勃勃地上手抓了两把,“喔唷,挺大的,和十六岁差不多大,但手感不一样,太坚实了。”
然后仰起头,笑盈盈问:“说吧,想要什么赏赐?你的心意我看见了,无上的忠心,值得无上的奖赏。”
她一手压在他胸膛上,站得很近,动作、神情和语气都说不出的轻佻。赵铭恩恍惚了一瞬,很快被她挑起愤怒,这女郎,原只觉她天真易惹祸,竟然还有这一面!先是宋希仁,现在又
王叔的陵寝甚至都还没修好,棺材板就要压不住了。
赵铭恩眯起了眼,寒光一闪,攥住她的手腕一扯,眨眼间位置斗转,换成了她被堵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