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越棠震惊地盯住左边那名女使,提着一根颤巍巍的手指,“你,你你”
另一名女使见状,抿嘴一笑,欠了欠身,识趣地随平望退下了。
越棠走近他,仔仔细细端详那张脸,眼尾勾出细长的凤梢,双颊敷细粉,唇峰点口脂,明媚娇娆,又不改英气逼人的底色,像他,也不像他。
啊,真是好一张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脸!
越棠绷不住咧嘴笑,看着看着,不由上手擦揉,结果擦出了一手的胭脂,终于相信眼前的情形是真的,愣了一瞬,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不得不攥住他的胳膊。
“你赵铭恩谁见了不赞一句六宫粉黛无颜色哈哈哈”
赵铭恩心情很不好,白里透粉的一张脸渐渐黑了,想呵止她,却见她笑得开怀,仿佛将南熏殿里受的委屈一扫而空,又闭上了嘴,任她笑个畅快。
笑声渐收,赵铭恩方提着她的手臂,将她拎起来,“笑完了吗?笑完了就回房吧,我有话问你。”
越棠眨了眨眼,“进了一趟宫,就硬气起来啦?我啊我的,你要造反啊。”
赵铭恩咽下一口气,“奴不是在和王妃开玩笑。”
“你凶什么凶。”越棠悻悻转身往府里走,才走两步,便觉中气不足,架起手肘斜睨他,“本王妃大半天没吃东西了,你有点眼色行不行,快扶着我一点。”